挑,笑意更浓。
“放手,听见没有?”慕容隐又开始使劲挣扎起来,她的头发也因此被拨弄的有些乱。
“哦?”刘楚熙猛一下松开了手。
慕容隐保持刚刚的惯性,一下没把持住平衡,整个人蓦然往后倒去。
她看见了自己的头发在空中飞舞,然后……
刘楚熙在最后一瞬再次环住了她的腰,慕容隐才没有以一种极为难堪的姿势睡在地上。
而且,宫殿的地板那么滑,她要是倒下去,虽说不至于脑浆崩裂,但也会摔得天花乱坠,搞不好后脑勺还会起大包。
刘楚熙突然把她打横抱起,慕容隐感觉到双脚离地,条件反射的环住他的脖颈。
“喂!你干嘛?”
因为他正抱着慕容隐大步往前走,正前方是一张床,慕容隐脸色一黑。
“你……”
“你看看天色要黑了。”刘楚熙无视掉慕容隐的挣扎,继续往前走。
“你把我放下来,快啊!主上不喜欢强迫别人吧!您是君子,君子虽爱窈窕淑女,不过我不符合。”
他轻轻把慕容隐放在床上,立在床边说道,“是啊!你又不是窈窕淑女,我自然也不会强迫爱妃的。”
他看见慕容隐像躲瘟疫一样脱鞋,然后整个人蒙进被窝里。
“你知道就好了!所以……趁我还不想做个淑女之前,赶紧……自便。”
不知道为什么,慕容隐即便是把自己整个小身子蒙进被子里,也总觉得刘楚熙就在自己上方,而且睁着眼睛就在看她。
这是不是病啊!她总觉得自己有心理疾病了,要不然怎么会觉得刘楚熙二十四小时都在监视自己一样。
“可是天已经晚了啊!”刘楚熙偏过头看了一眼窗户,投过来的暗影已经是黑色如墨的夜了。
寒冬腊月的时候,冬天的夜晚总是来的那么快,那么长。
在慕容隐不在的三年,三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