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慕容隐还想拒绝,可是刘楚熙的眼睛不容她拒绝。
“嗯!”
“璎主子有旨,你既然不愿意承认自己有罪,这里有件事情拜托姑娘去做,如果姑娘真的是冤枉的,美人定会好好补偿您的。”
几个刘楚熙身边的太监鬼鬼祟祟进了那间破旧的柴房,对绑着不能动的冰晶说道。
“璎……璎主子的旨意么……”她努力着,才发出一丝声音,本来关的时间并不久,但苦的是这段漫长的过程,好像是一道枷锁,摧残她的生命。
冰晶想坐起来,却根本办不到,几个太监瞟了她一眼,也没有要帮她的意思。
“姑娘还是省省力气,毕竟一会有个大事情需要你帮璎主子。”一个带头的太监走到她面前,开始替她松绑。
浑身的痛楚猛一下被无情的揭发了,太监并不懂得怜香惜玉,松绑的时候毫不顾忌她。
冰晶拧着眉头,牙齿咬着下嘴唇,尽量不发出声音。
等到她身上被尽数松绑之后,冰晶揉着手腕,听到太监对她小声说了几句话。
她神情征住了。
“反正这个是美人的意思,若是她不做贼心虚,那么你定还是凶手。”
冰晶舔了下干涩的唇,“替我谢过美人,我会证明自己清白的。”
窗前,慕容隐透过窗纸看外面的风景,现在已经冬日了,那么冷,她小脸早已经冻僵。
慕容隐两只小手互相搓揉,想尽力能够暖和一些。
身上被披上了貂绒披风,她依旧笔直的站在那里,没有去看身后的男人。
一双手从她身后伸过来,紧紧拥住她,刘楚熙握住她的小手,声音略显责备。
“你怎么不知道披肩衣服呢?”
慕容隐呼了口气,“她早上走的,快一天了罢!据说人死后灵魂还会在原地待上一段时间的。”
她承认自己没有用,真的很没有用,她以为自己现在可以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