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冰晶看上去心怀坦荡,对灵若的争辩一直都不是很在意,而灵若却一直无限制的推卸责任,仿佛在极力掩埋着什么东西……
她掩埋着什么呢?
“你有什么证据呢?”冰晶平静说道。
“证据?就凭你曾经是嫣美人身边的人,嫣美人与璎主子素来不合,我不信你不知道,现在你是想做什么?为你的前任主子报仇吗?”
这个理由确实天衣无缝,慕容隐纵使再想看出什么瑕疵,也看不出了。
这时候,灵若袖口轻轻滑落出一只镯子,把慕容隐的目光勾了过去。
这个是上等的货色,她好像在哪里见过的,在哪里呢?
看样子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把冰晶带下去,听候发落,害主子的事情你做的令我惊叹。”
慕容隐淡淡说道,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她的目光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冰晶,看的是灵若。
“我……真的冤枉……”
冰晶轻轻闭上了双眼,声音很轻,很小,似乎是绝望的透顶了。
两个太监破门而入,把她拖了出去,她没有哭喊也没有闹,安静的不像话。
事已经成定局,即便是做再多的挣扎也不过是杯水车薪,一点用处也没有的。
“主子别怪奴婢啊!”
她还想说什么,嘴巴已经被塞住了,架着越走越远,是要去死神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