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若跑过来,夺过她的扇子,轻轻笑了一声。她扇着火,对冰晶的目光仿佛闻所未闻。
“好,你好好看着火,别过了火候。”冰晶站起身,拍打身上的尘土,走开了。
她看见冰晶已经不在继续注意这边了,从袖口拿出了药,狠狠攥着,有些踌躇,有些不安。
咬了咬牙,灵若把药粉倒了进去,紧接着轻轻盖上了盖子。
深深的罪恶感埋藏在她的心底,生长发根。
不知道刘夫人给的什么药,如果食量不多,会不会那么快就见效。
自己最担心的还是莫过于她会不会被识穿,其他没有了还能从头开始,命没有了,可就什么都完了。
她,她可是第一次做坏事的呀!
过了半个时辰,灵若把药盛好了给她,“时辰应该没有过吧,火候呢?”
“拿过来给我,懒得跟你废话。”冰晶不耐烦极了,从她手里抽出方形托盘。
灵若咬了下唇,眼看着她端药送了出去。
“你猜是左边还是右边。”铃铛晃了下左右臂,平直伸着,挑了下眉。
“左边。”
铃铛张开手臂,果然是左边,她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垂下小脑袋,“每一次你都对,一点意思也没有。”
慕容隐表示无奈,非要和自己玩的是她,不愿意和自己玩的也是她,真是个小孩子气。
“那我应该说右边吗?”她掐了下铃铛水嫩嫩的脸颊,宠溺笑了。
铃铛也笑了,“再来一次,我才不相信你次次都对呢。”
正当慕容隐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冰晶带着汤药进了寝宫。
“美人,药熬好了。”
铃铛端过来,“美人喝药吧。”
慕容隐玩着桌子上的铜钱,“又喝啊!我这几天舌头都喝成黑色了。”
“良药苦口利于病啊!哪儿有不喝的道理呢?”冰晶笑了,对她们家主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