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拧在一起。
她就是个祸患,第一次她想除掉一个嫔妃时,心里隐隐不安。
主上那么喜欢她,若是知道了这些谋划的事情,会不会再也不原谅自己了。
这是致命的,于她而言,什么都不重要,她只害怕主上不喜欢自己了。
所以,她不能让别人发现什么太大的蛛丝马迹。
“夫人,夫人……查,查到了。”一个太监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
“说!”她微微有些不耐烦。
“听藏月阁的一个烧火丫头说的,璎美人最近在吃一副中药,每隔几天都是她贴身丫头铃铛取了过来的,这件事情或许咱们可以利用。”
刘若止从手腕上拿出了一个翡翠镯子。“雪鸢,”她轻轻喊到。
“奴婢在,”
“你偷偷从太医院拿味药过来,吩咐那个烧火丫头,她不敢不从。”
刘若止很是自信,一个低贱的烧火丫头,永世不得翻身的贱婢,她只需要给她一点甜头,再用那贱婢的双亲来威胁她,一个璎美人,根本不足尔尔。
“是……万一璎美人怀疑上她怎么办,这种下毒的事情她最先怀疑的定是柴房的人。”
雪鸢到底是掌事,她的心思也缜密些,谁知道璎美人会不会严刑逼供呢?
“我自有办法。”刘若止打了声哈欠,拿起手帕轻轻盖住了脸颊,她藏在帕子下面的神色慵懒极了,只是眼底依旧是万年寒冰,令人不得不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