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的心里主上是个好国君,”慕容隐最终说了这么一句话。
“国君?那夫君呢?”刘楚熙不甘心,继续问她。
“主上糊涂了,臣妾不是王后娘娘,臣妾于主上是妾,臣妾不敢自称主上是夫君,主上神志不清,臣妾不敢越界。”慕容隐颔首,相敬如宾的她另刘楚熙觉得好疏远,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好难受。
慕容隐啊慕容隐,你究竟想耍我到什么时候,你就一定非要我死了,要整个宫廷整个北国陪葬吗?
刘楚熙推开慕容隐的手,她手里的帕子上沾满了刘楚熙唇上的血,慕容隐瞳孔微微收缩了下。
她恨自己对刘楚熙还有感觉,真的好恨。
“你能喂我吗?药应该凉了。”刘楚熙幽幽说道,慕容隐打了个寒颤,端过药碗小心翼翼的喂他。
刘楚熙抿了口,眉头皱起,却还是一口一口喝完了。
接下来的几天慕容隐忍不住一遍遍去透太医口风,也听到他的病开始见好,太医告诉她这是常有的事情,每隔一段时间主上总会这样,叫她不用担心。
慕容隐承认,自己的心确实是放下很多。
他说过药很苦,他每天都喝药,是不是更苦呢?
别想了,慕容隐忍不住提醒自己,往脸上甩了一巴掌,似乎可以镇定一些似的。
凤銮殿
“主上咳疾你们也看到了,平日好吃懒做,今时不同往日,也没有人真的贴主上的心。”李风儿在上座严肃的说道,她的眼睛看的却是慕容隐这里。
上次杀害慕容隐未果,索性小顺子说慕容隐不曾遇见过他,李风儿才松口气。
不过她还是把小顺子除了,今日没碰过,明日万一就遇见了呢?即便小顺子皆她心腹,她也不能手软。
慕容隐只顾吃贡橘,她想以此来麻木自己,麻木了……就什么感觉也不会有了。
“随随便便进龙宫,主上哪次不是撵出来,臣妾们如今也不敢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