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虑的站在旁边,其余嫔妃接个跪在地上。
他唇色苍白,再也不似曾经那个目光炯炯,眼睛深邃的君王了,现在的他看上去毫无血色。
赵美人忍不住哭出来,掩着帕子小声啜泣,刘若止瞪着她,“你哭什么?贱人,想咒主上死吗?”
“刘夫人还是算了,主上要紧。”李风儿很是宽解人意,刘若止见她那副慈悲的样子就烦的慌。
“王后娘娘,臣妾只是想教训她一下,主上身子硬朗,还不到而立之年,她这么哭不是咒是什么?”
“咳咳咳……”刘楚熙这时候忍不住咳出来,刘若止一惊,把汤药放回侍女的托盘上,拿着帕子递给他。
紧接着刘楚熙在一次吐了血。
在场的嫔妃皆是目瞪口呆,这样子咳,真的没有事吗?
“主上……”刘若止捂着唇,眼泪在眼里打转。
“砰!”
所有人往门那边看,只见慕容隐扶着门框缓缓跪下来,裙子散成花开的形状。
“美人,先把衣服披上吧!”铃铛及时赶到,扶着她站起来,在裙子里的双腿真的有些麻木了。
慕容隐机械性的系好带子,走到众位嫔妃面前,“主上金安,王后娘娘金安。”
“平身。”他醇厚优雅的嗓子轻声说了两个字,慕容隐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却不知他也在看着自己。
就像是在看三年的自己,像是在看她的青梅竹马慕容隐,可是都不是,他看的是璎珞,这多讽刺啊!
慕容隐收回了目光,也随着那些嫔妃跪在床下。
“璎美人来的好早。”刘若止总是忍不住补刀子,
“我不想听到你们明争暗斗。”就在慕容隐整理词汇想如何反驳的时候,刘楚熙突然跳出来一句,他现在身子虚弱,这一刀他是有心还是无意呢?
“臣妾知罪!”刘楚熙对于刘若止而言,永远都是不可亵渎的,对于他,她甘愿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