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隐看到二人走开了,才觉得整个世界都安
静了,还是这样爽。她揉着脖子,眼神不注意瞥到桌子上的草药,慕容隐拍了下手,“闻着味道还不错,”
她朝两边瞅了瞅,没有人看她,赶紧小手往前一抓,以最快的速度放在嘴里,草药一般对身体也不会有什么坏处的吧!
接着她要为刚刚的一切付出代价了,因为又苦又涩,感觉喉咙里……不,整个胃里都是。
“咳咳咳……”慕容隐受不了的翻咳,脸憋的红红的,随手从桌子上捞了一张纸想擦嘴巴,刚递到嘴边,慕容隐却先一步睜住了。连嘴巴里的难受劲也一下消失了。
马钱子、川牛膝、附子……这些东西她有几样还是认得的,当初也不是没有听过,这不是打胎的药方吗?
当今宫里没有妃嫔怀孕,又会是谁想要打胎呢?耳边突然回响着嫣儿和那未曾谋面的男子。她如受惊的小鹿一般捂住了差点大叫的嘴巴。
是嫣儿,她不仅给刘楚熙戴了顶大绿帽子,还怀了小娃娃。
天哪!再狗血点好不好。可是如今她想不出来还有谁需要这副药方了,也除了嫣儿现在如热锅上的蚂蚁,想尽早除了这个孽障了。
正当慕容隐这边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那边传来了铃铛的声音,慕容隐急忙把药方塞回原处。
“快,张太医拟好药方了,美人看看行不行。”
慕容隐用“她真的没病”的眼神看过去,铃铛回馁。
慕容隐吐血身亡!
“好好好,去看看。”慕容隐伸出一只手,铃铛扶着她,“美人不必如此视死如归吧!”
是啊!我还不是被你折磨的……
回到藏月阁的时候,慕容隐看着桌子上大大小小的包裹,满屋子都是药草的香味,香的有些冲鼻。其实慕容隐对中药并不反感,闻着这个味道,反而会很舒心。
只是她今天被逼着试了很多药材,现在都不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