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甲印传在她的手上,有些疼。
终于,他的执着还是被慕容隐一点点取掉,她最后不舍的望了一眼他的深眸。从前的玄清不是这样的,从前的他多阳光啊!这三年就仿佛是一辈子能把一切该有的不该有的都通通过了个便。
慕容隐转身离去,余下玄清一个人慢慢退后坐在慕容隐先前坐过的石头上。
许久许久,他才轻声开口,“忘了告诉你,母妃为我寻了个好婚事,我同意了。”
他一边笑,一边流着早已干涸的泪水。
嫣儿自从回了寝宫一直郁闷不定,今日那惊魂一幕似乎还留在脑中回荡,她在寝宫里转来转去。
道不是自己真的想与什么男人偷情,三年了,主上可是从未留宿在何处的,换做谁人能受得了啊!
可是这样见不得人的事情万一哪日真的被发现了,处死自己事小,她身后的爹爹娘亲还有府上家眷应当如何呢?不行,除去祸患,先把那人杀了再说。
嫣儿冲着门外喊了喊,“杏儿,”
立刻一个小丫头小跑过来,跪在她面前。
嫣儿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杏儿会意,立刻跑出去办了。
嫣儿露出满意的笑容,只是不足一秒,一阵剧烈的不适从腹部涌上去,突然很想吐的她选择捂住了唇。
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这种感觉她曾经有过,莫不是……还未想完,立刻又接着干吐起来,一个侍女跑进来,看她这个样子吓得不轻,拿着盆过来接,可是她却吐不出来,如此急坏了侍女。
“美人可是吃坏了肚子,奴婢去请太医。”侍女正要走,她却拦住了。
“不,你去请张太医,务必。”她见侍女还赖着不动,一脚踢上去,杏儿载到。
“去啊!”
杏儿忍着痛意,爬起来就跑了出去。
嫣儿坐在凳子上,一只手按压着额头,她已经两个多月未曾来月事了。不行,现如今她无论如何也不能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