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隐还是不由自主提高了警惕,直到刘楚熙进来了,她才松下心。
他朝着慕容隐的方向走来,只是走到一半,停下了,做到软炕上。
“你……你不会昨晚踢我脑袋了吧!疼死我了。”她揉着脑袋,不时埋怨着他。
“岂敢岂敢,我每日还要上朝,哪有功夫踢你啊!”刘楚熙顺了下身后的头发,浅浅笑道,他又怎会不知慕容隐脑袋疼的原因,怪不得做日睡的那么死,原来还有这层原因在。
“你不会上完早朝了吧!”说道这个,慕容隐突然想到今日是她初次侍寝,还要去拜见王后。靠!这下子那群人还不得说自己恃宠而骄啊!
她一个翻身而起,刘楚熙从架子上替她拿衣服,慕容隐接过。却听他说道,“没事,王后今日突感风寒,看样子应该没空搭理你,我告诉她把今日的行礼问安推到明日了。”
慕容隐一听,本来穿好里面衣服了,动作突然慢了下来,开始一下没一下扣扣子,“你不早说啊!”
刘楚熙吃了她一记白眼,却不曾当回事,“隐……”
慕容隐听到这个称呼,心突然揪紧,只是一秒之后,变成了寒心。这么说,还真的是个替身喽!搞笑。
慕容隐想从他手中抽过披风,刘楚熙轻而易举躲过她的手,转而搭在她身上,系好带子。
“璎珞,我……”
“怎么?想不到主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披风还是会系蝴蝶结的啊!”慕容隐的话单听是开玩笑,可她的语气却一点不像是什么开玩笑。
“你手上的戒指能给我一下吗?”刘楚熙没有计较,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了,要是别人这样搞她,可没有那么简单了。
“干嘛?”慕容隐以为他是后悔了,另一只手护住自己戴着戒指的手指,死死不愿意给他。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给你的东西我要它做什么?”刘楚熙伸出掌心,示意慕容隐把戒指取下来放在他手心。“快,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