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没有爱过他,从来就没有,不要在说了。”她崩溃的捂住耳朵,
“慕容隐,你是个替身,一个最可悲的替身,你这张脸就是那价值连城的宝贝,谁让那么妖孽呢?”
慕容隐一只手努力撑起地,一个鞋底却毫不怜惜的碾压着她的纤纤玉手,令她崩溃的大嚎起来,“不,不。”
“啊!”陡然之间,那所有的声音突然消失不见,似乎只余下她一个人留在这里,一席墨袍停留在她面前,慕容隐抬眸。
“起来吧!我的隐儿。”是刘楚熙,那个禽兽。可是他却笑的如此无辜,仿佛还是她那时候刚刚遇见的那个痴情男孩儿。
帕子跌落在她眼前,“你的额前都是汗啊!”那声音如沐浴清风般引人入胜,慕容隐竟然伸出了一只手,想由着他拉起,刘楚熙果然轻轻一拉,她稳稳站好。
突然,他手里出现了一把长剑,剑上还在滴着血,那……是子惠的血吗?是吗?
江惠子颤抖的声音出现在她耳边:他没有心,你为什么……不杀了他,为什么?让他一个个把你这一生所在乎的东西杀个片甲不留吗?慕容隐……
“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她一步步后退,一把剑猛的从高空抛过来,她紧紧接住,眼眸深得可怕。
“隐儿,我从不会那么对你,魏国的第一美玉,将军府的独女,慕容渊海的心头肉啊!”他的声音传来,慕容隐眼睛通红,
“那不是我,那个人不是我……那不是!啊!”
“噗嗤!”鲜红的血喷了一地,她倒在地上。
“果真是爽呢!”他邪魅一笑。
“不,不……不!”慕容隐猛然睁开眼睛,周围景物一片正常,还是那个柴房,而她仿佛只是睡了一觉。
她大口大口喘着气,顺手摸了下额前,身上都是汗,是冷汗。
柴房的门突然打开了,汪公公带着几个人进来,“主上有旨,此女带回宫中,姑娘先过来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