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步摇长长的珠子至肩头。
那日冷宫里,她拼死护着的盒子里安安静静躺着玉笛,她放在腰间。
最后拿起白色的小瓶子,舔了舔唇,“你这么小巧,一定很好喝,待老娘喝了你这个小宝贝啊!咯咯!”
小瓶子掉在地上,发出一声微弱的响音,叮叮当当……叮叮当当……
她头枕着纤细的胳膊,口中的血染红了洁白无暇的胳膊,最后汇聚在指尖……滴滴答答,似血红的珍珠落在地上。
长长的睫毛微颤,面前的一切都模糊了,只剩下额间的美人痣幻化出一朵妖娆的牡丹,格外醒目。
深深的宫落大院一阵阵声音此起彼伏,“隐美人殁了。”
藏月阁一阵久违的脚步声传来,刘楚熙坐在她对面,看着她的容颜,许久许久……最后倒在藏月阁中,再次醒来,沾染上疾病,每日与汤药作伴。
“主上口谕,魏国慕容氏,端庄淑良,毓质名门,温恭懋著,我尤为涕泣,不得言语,封为夫人,一切以夫人方式安葬。钦此!”
一夜雨中,月光倾洒在那新建的陵墓之上,寥寥生辉,可实际上夜间下着雨,根本看不得什么月亮,远处窸窸窣窣的声音,散着骇人的音响。
墓被掘开,她皮肤白皙,依旧是倾国倾城,似乎根本没有死,一切都那么诡异。
带头的是个墨色的深袍,他把棺砵里面的人抱起,服下一粒药丸,那人儿睫毛动了动,却依旧陷入沉睡。
其余几个人重新放下一个人的尸体,盖上了,把一切处理妥当之后,陵墓上看不得半点被掘开的痕迹……
三年后
一个白衣的姑娘正倒着茶,她倒了四杯,一杯是自己的,一杯是子惠的,一杯紫娟的,还有一杯是玄清的。
青葱的玉指再也不是用来嬉笑玩乐了,她曾经说过的,要保护她所爱的,凡是如此,虽皆不过过眼云烟,道也能补一补。
后面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