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隐藏的危机(1 / 5)

慕容隐眯起眼睛笑的很是灿烂,却含着咬牙切齿的语气,“谢谢知道啊!”

“不 谢!”江惠子挑眉应道。

“……”她竟无言以对。

“好了,我要走了,不消一会和王兄还有棋局。”玄清并不想打扰这样祥和的地方,不过他确实有事情。

“啊?现在就走吗?”慕容隐略微有些难过,好不容易来一次,走那么早做什么,“刘王八倒是安逸的很呐!整天是不是美女坐拥两侧,数不清的桃花债啊!”

若说对刘楚熙不在意,的确不可能,她拿的起放的下,那个人负她,她便不会再去犯贱惹人。

江惠子别扭的转过头,说来已经两年不在他身边了,可能……主上早就已经忘记了自己吧。她做不了慕容隐这样不在乎,用情至深,害得只能是自己。

“王兄的事情我懂的不多,”他干笑,非要提这个事情做什么,这下惹得别人不痛快了,然而,说完后,玄清笔锋一转,“你别伤心,以后我自会常来看看你,毕竟冷宫里得多照应不是么。”

“你还敢来,”江惠子瞪着他,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逼着她揍吗?

“哎呀!子惠,你和他又不是仇家,做什么嘛!”慕容隐自认为十分公正,谁理多,她偏谁去。

“切!”谁说不是仇家,现在她划地作证,这个所谓的玄清和她是一辈子的仇人,他在敢来,要么选择自断手脚,要么选择她为他断手脚。

“我真的要走了,隐儿你扶着我点!”玄清艰难的手撑着地,慕容隐扶着他才站起来。

“嘶!”大腿那里好像更疼了,这个母夜叉刚刚还真是……想摔死他吗?

“得,过来,我掺着你,”她伸出手,意思是要自己扶着,玄清却如何也不敢了。

“怎么?怂么!”她嗤笑一声,果真如她所想,这个男人比花瓶还花瓶。

“哪儿有,来就来,一会到那边,像叠罗汉一样,不介意踩你肩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