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隐点了下头,语气低下,“哦,知道了!”其实真的不是她怂,在这么个破大的院子里,保不准以后还得这个惠夫人帮着自己。
“隐美人是么?”她嗤笑,看上去傲娇的不可一世,“你就是主上新宠?”
“你对外面的事情了解的好,好透彻。”慕容隐不敢怠慢,话说她真的是神吗?
“主上待你一定不错吧!有没有对他动心?”就连这么个女人都知道刘楚熙这样的人不能爱,当初的她为什么却偏偏要死要活的?
“喜欢他又怎么样?他就是个王八蛋,竟然不相信我的为人,我要是会飞檐走壁,非得杀了刘楚熙那个贱人。”慕容隐蹲在地上,跟着拔了个狗尾巴草,划着干涸不堪的土地。
“呵!”惠夫人讽刺一笑,似乎慕容隐说的话正戳中了她的伤心处。明明那么难过,那么心痛,她的表情依旧云淡风轻,似乎刚刚聊的不是那个亲手把她打入冷宫的男人。
慕容隐略微有些好奇,盯着她的深眸,“呃!你是不是被刘王八虐了,说说呗!”
惠夫人的眸光越来越冷,她轻轻站起来,一步一步靠近慕容隐……慕容隐本来蹲在地上的,被她这么逼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她甚至能感觉到惠夫人身上淡淡的香味儿逐渐逼近她,慕容隐闭紧了眼睛。姑奶奶,别抠我眼珠,我再也不问了……
她邪魅一笑,唇似乎擦过慕容隐敏感的耳朵,“你不配打听我与他的事情!”
慕容隐猛然睁大了眼睛,惠夫人说完径直走开,粗糙的袖口从慕容隐颊边划过,有些疼,她还没回过神,一根银针“淑”的飞过,最后准准插在慕容隐前面的古树树干上。
“暗……暗……暗器……”猛然觉得眼睛一翻,接下来沉进黑暗。
江惠子倚在陈旧的木门前,看着院子里几个疯女人,不知不觉眼底蓄进些泪水。
“北国的惠夫人,万千宠爱,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曾经那个痴情的男人也是这么和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