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狠的看了地下的他一眼,“你也是内务府的老人了,想必也知道当初是谁把你提上去的。”
他话里没什么波澜,自己好歹是个官职,而且又经常接见主子们,早就应变如流,即便是上头吃人不吐骨头的刘夫人刘若止。“瞧您,夫人疼奴才,奴才自然一直不敢忘。”
“我能做到把你提拔上去,自然……也能把你再扔下来。”刘若止得意的模样,随随便便就可让人气的牙痒痒。
“夫人主子,能做的奴才愿意效劳,主子饶过奴才就行。”总管哀怨的目光扫过她,令人窜起一地的鸡皮疙瘩。
“你们内务府稀奇古怪的东西多,能想到办法除掉那小贱人么。”刘若止原本靠在椅子上,倏然立直了上半身,看她的样子是真的一刻也等不得了。
这下子可愁坏了总管,“哎呦,主子,这不是难得很么,您也是知道的,宫里嫔妃多,确实想除掉个不受宠的嫔妃易如反掌。可是隐美人如今那么受宠,想除掉,不是要了奴才的老命吗?”
刘若止修长的手指托着下巴,指甲快要嵌进肉里,她的眼睛里布满红血丝,看上去几夜没有好好合眼了,想必也是为了此事。
“我的眼里最容不得沙子了,或许哥哥曾经不让我入王室一丁点儿也没错。”
雪鸢看着心疼极了,毕竟她是刘若止的陪嫁丫鬟,跟着她多年,感情最深。
“夫人保重身体,就是……就是奴才心里也难受啊!”总管做了个夸张的擦泪的样子,他自己没哭,倒是轻而易举触动了雪鸢,她在一旁早就泣不成声了。
“少来,”刘若止瞪他一眼,他自知没戏,乖乖的跪好了。
“其实夫人不用担心,隐美人现在那么受宠,本就骑虎难下,花无百日红,等主上对她没兴趣了,到时候她没了靠山,夫人想怎么着都行。”目前,他得赶紧稳住刘若止,否则头顶的乌纱帽若是真的不保了,自己都没戏了。“再说,现在六宫的人都恨她恨得牙痒痒,说不定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