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鸢皱眉,催着那人,“有可能如何,本姑娘的时间可不是这样浪费的,你快说。”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雪鸢一怔,“即便是一尸两命,也未为不可。”
“你快回去吧,夫人答应的奖赏一点也不会少。”
“是!”
雪鸢回来的时候,刘若止正坐在塌前看账簿。见到雪鸢回来了,其她丫头识相的退了下去,偌大的房里只剩下她们二人。
沙沙的翻书声顿时感觉像是放大了无数倍一般,雪鸢提起裙子跪在地上。
“药准备的如何了?”刘若止拉了下肩上的披衣,紧接着是账簿合上的声音。
“都,都准备好了,派厨子加在饭菜里,就算是流产了,也很难查的到咱们这儿。”
“拿上来,我看看!”
雪鸢缓缓从上衣衣兜里拿出帕子,接着递给刘若止。刘若止葱白的手指轻轻划着那药包,哼笑一声,“今儿与你交接的那太监,找个机会除了,没根儿的东西是最没心的。”
“是!”雪鸢自然知道刘若止的手段,她早料想到那奴才活不了多久,因而声音很平静。
“慕容隐那个贱人最近也是猖狂多了,不知道是怎么把主上迷的神魂颠倒的。”刘若止眼里容不得沙子,可是却偏偏喜欢上了最没心的帝王家,说来便可笑多了。
“主上喜新厌旧,不过咱们夫人一直一枝独秀,怕那个贱人做什么?”雪鸢讽刺一笑,在宫里,主子比的是主上的恩宠,奴才比的是主子的地位。
“宫里就是吃里扒外的东西多了,才一个个耀武扬威的,”刘若止捏着眉心,门外的蝈蝈声怪烦人的,她眉头皱了起来。
第二日
嫣儿寝殿,她正坐在炕上给自己将来的小娃娃织寝衣,
“咱们小世子一出生就能穿上娘亲做的衣服,可真好。”一个拉线的侍女对着嫣儿说,嫣儿却只是冷哼一声,摸了摸自己隆起的小腹,“我只盼望着将来他能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