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没有一点问题。
“好好将养身子,看你那么瘦的。”慕容隐笑着,生就生,孩子无辜,她如何也不会和孩子过意不去。
“小世子在娘的肚子里快快长大啊!”嫣儿这句话发自内心,没有娘亲会不喜欢自己的孩子,她也要做娘亲了呢!
……
“那个丫头沏的茶,那么涩,”李风儿把茶放在桌子上,溅起的水花有的滴落在桌面上,有的滴在她细皮嫩肉的手背上,有些疼。“嘶!”
她直接把茶盏打翻在地上,茶叶泼在地上,与这富丽堂皇的大殿有些违和。
刘若止揉着眉心,气急败坏的抓着椅子扶手。
一个侍茶的宫女颤颤巍巍从旁边走过来,跪在地上,“是奴婢,只是奴婢并未有错,夫人原来喝的都是这样的,不知今日口味怎么变了。”
其她几日面面相觑,不敢帮着她说话,也知道她的后果一定很惨。
“新来的,不懂规矩,打发去干些苦活。”雪鸢是掌事宫女,她说的多多少少有些用处,此刻雪鸢低着头走过来跪下求情。
而那人吓得坐在了地上,有些颤抖,“夫人……”
“前些日子内务府给的碳还有些吗?”刘若止没回答她,反问。
“啊?有些。”雪鸢有些恐慌,如受惊的小鹿般睁大了眼睛。
“拿些来,天儿热了,煤炭留着也是浪费了,不如让这个干什么事情都爱搞砸的人积点德,也不枉父母送她来一遭。”她冷冷的说,眼睛半眯着,刘若止模样并不是十足怕人,只是这句话的阴险程度足以把那个宫女吓得失了魂儿。
“夫人……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奴婢知错了。”她吓得头都磕破了,刘若止却只是轻轻打了个哈欠,看好戏一般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