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输了,臣弟这棋艺还是比不过王兄。”玄清王把手里的棋子也丢在桌盘上,
“宫里的琪师比不过也就罢了,你一天清闲,就没有好好练练琪吗?”刘楚熙笑道,对待他九弟,他总是不知道怎么做的。
“王兄天资聪慧,臣弟怎么比的过,再说,王兄还不知道我,天下美人儿那么多,只数都数不过来,臣弟最舍不得美人儿了?也是懒怠着练琪了。”
先王嫔妃众多,虽说玄清王是名义上的九弟,年岁上不过比他小上两岁,不过被刘楚熙宠惯了,现在依旧像个孩子似的。
“你啊!”刘楚熙点了下他的额头,玄清王笑的露出了八颗牙齿,不论他如何笑,总爱露出八颗牙齿,可能早成了习惯。
玄清王的笑足以让世间女子得知疯狂,就像是解脱了人的束缚一般,包括慕容隐也招架不了他的笑。
“王兄惯会取笑我了,不过是今日跟你出来那丫头,看上去正当妙龄,也是实打实的美人儿了。王兄不是从前处理国事要紧,爱江山不爱美人儿的吗?”对于玄清的取乐,刘楚熙早不当回事了,所以他并未觉得有什么要紧的。
“你说她?今儿中午册封了采女,我看她模样清纯,赐了个淳字。”刘楚熙似是没当回事一般,本来宫里换嫔妃如换人,他对那些妃嫔本也没什么感情所言。
“宫里美人儿多,臣弟可不就来了!”玄清王打趣,
刘楚熙倒是爽朗笑出来,拿起一旁小巧玲珑的酒杯,玄清王浅笑着亦拿起来了自己的杯子与他碰酒。
“元澈,我的好臣子!”刘楚熙拍下他的肩。
玄清王,字元澈,宫里就只有刘楚熙一人经常喊他元澈。
吴双儿由着几名侍女带着送入了自己的寝殿她抬头仰望着碎石拼接而成的牌匾,上头提着三个字,忘忧殿。
“不知道谁给提的那么晦气的名字,咱们主子正得宠幸,享着雨露。”带头的丫头破口就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