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入我的眼,我知道你现在的身子是隐儿的,我不该伤你的身子,可是你凭什么拿着她的模样来邀宠,你的余生都要为她还债!”
“我知道,”慕容隐勾唇,他已经伤了她,她还怕什么?
刘楚熙盖上玉笛的盖子,发出一声沉闷的音响,不大不小,却好似夹板一样把慕容隐的心夹成了两半。
他递给她,慕容隐却像个傻子一样站着没动,刘楚熙挑了下眉,“当你是什么?可别让我费事。”
“哦!”她僵硬的应了一下,不紧不慢走到她身边,跪下,清瘦的双手举过头顶。
刘楚熙讽刺一笑,“你道知道礼仪尊卑,”
慕容隐感觉双手上多了个盒子,她方才起来,只是还没站稳,刘楚熙冷声道,“滚出去!”
“哦!”又是一声淡淡的开口,她的声音好像在陈述个事实一般,他和她,为君为臣,他要服从,她便给他服从。
刘楚熙望着慕容隐那清瘦的身影愈来愈远,烦闷的背过身,刘楚熙,你喜欢的是隐儿,大家闺秀,一撇一笑,皆不言六宫粉黛无颜色。
她让自己有那么三分感觉也不过是顶着隐儿的身子,你爱的人从来都是隐儿。
慕容隐刚刚出了门,冷风吹来,她本就清瘦的身子更显淡薄,慕容隐轻轻呼了口气,没事的,就此打住。
“隐美人,老奴送你回宫吧!”旁边的汪公公低头哈腰,不知道刘王八说了什么吓唬他。
慕容隐正想说什么,谁知里头的人就是不想给她机会,慕容隐听见里面一阵摔书声,她无奈耸耸肩,
“把嫣美人叫来!”
“老奴遵旨!”汪公公迎合,“您看,又一大堆事儿忙活,要不老奴找两个丫头送送美人!”
“不必了,她们许也乏了,我自己回去吧!”慕容隐打了个哈欠,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独自离开了。
汪公公见慕容隐走了,狠狠踢了一旁的小寿子,“吃里扒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