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
慕容隐的双手撑着垫子,努力让自己挺直腰板跪好,可是背上火辣辣的疼,她知道刘若止不过想给自己个下马威,让她知道谁是最大。她却偏不能如她意,她要振作,她要报仇。
“隐美人……跪都跪不好?”刘若止冷笑。
“嫔妾……有愧皇恩浩荡,只是嫔妾不会认罪,嫔妾遭人陷害姗姗来迟,并非对主上不敬。”慕容隐瞪着刘若止,忍着痛,硬是挺直了腰板,规规矩矩跪好在垫子上,正视刘楚熙。
刘楚熙的手握紧了龙椅,他现在就想杀了刘若止那个贱人,可是他不能那么做。
“其实隐美人可以换个日子参拜……实在不必……”李风儿摆出一副得体的模样,慕容隐心中却是什么都知道,刚刚她被打,李风儿未曾说话,现在装什么白莲花。
她未曾理她,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参拜等一系列事宜,慕容隐忍着剧痛,她不能倒,她要坚持,她不能让其他人小人得志。
……
“紫娟,你帮我上点药。”慕容隐趴在床上,唇色苍白。
紫娟在一旁哭哭啼啼,“这次事情闹的,不定主上怎么想美人……”
“随便他,我怕啊!嘶!”慕容隐一听这个就来气,睡在床上一下不老实,碰到了伤口。
“没事吧!”
“我没事,你身上有没有事,回去歇会吧!别老是留在这陪我。”她努力扬起微笑,只是紫娟心里更难受了。
“美人说的什么话,紫娟一定要好好守着美人,不会在让别人欺负咱。”
慕容隐伸出手,紫娟赶紧紧紧握住她葱白的手指,慕容隐冲她会心一笑。
夜晚
后背上火辣辣的疼,可是丫鬟什么的都该睡着了,她不想麻烦别人,她能感觉到额头上的汗珠积聚,然后粘稠贴在脸上,很难受。
慕容隐皱了下眉,把眼睛闪开一条缝,蜡烛还没有燃尽,看样子守夜的丫头还没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