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国秧水,你脑子是用来吃饭的吗?”慕容隐的最后一句话声音很小,却还是被刘楚熙轻易捕捉到了,他隔着被子敲了下她的额头,“你脑瓜里想什么呢?”
他小心替她整理了下床褥,起身,
“你去做什么呀?”她坐起来,盘起来的头发已经微乱。
“书房,你不是不让碰吗?”刘楚熙浅笑,深情看了眼她,便离开了,门口的侍女行礼,接着掩上了门。
只留下个守夜的小宫女在换蜡烛。
“还真走了,”她说出来的话把自己吓了一跳,主要语气那么依依不舍干嘛?穿越一下变的好犯贱啊!慕容隐使劲一卧,发出一声响,守夜的小宫女吓的一哆嗦,蜡烛差点灭了。不知道……美人后背疼不疼。
慕容隐简直大气也不敢出一下,这个不叫得意忘形,而是自找罪受了,疼的想死啊!可是意识到还有人,只能忍住了,还发出一声懒懒散散的哈欠声。
……
撵骄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吱呀吱呀声,刘楚熙半倚着骄身,修长的手指一下没一下的击打着扶手。
突然,轿子停下,刘楚熙微睁黒眸,紧接着继续合上。
一个侍女模样的女孩,打着个灯笼,请安,“主上,刘夫人沏好了茶,是主上最中意的茉莉花,都出三四遍色了,说要请……”
“我刚处理好奏折,没时间去品茶,再者,这都什么时候了,她还在喝茶?就说我没有时间去,让你们夫人分给下人算了,”他把手放在唇边,打了个哈欠,“走!”
“是!”
轿子渐行渐远,侍女无奈叹口气,提着灯笼离开了。
“都是那个贱人,都是那个贱人!”刘若止把茶都推翻在地,侍女太监们一个个吓得大气也不敢出,通通跪在地上,低着头。
“主上从前从未这样过,可是她一来,先是提前侍寝,现在主上又对我冷淡,”她恨意的眼眸转了一周,最后定格在那个先前她派去的侍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