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高她的双手,另一只手就要去松她的腰带。
慕容隐意识到了危险,不停反抗,可是就像做无用功一样,根本没有一点点用。
“喂!你说话不算数,放开我!”明明就是知道嫁过来总有一天会有这样的结果,可是她怂了,本来还以为主上根本看不上她,嫁过来也一点点事情也没有,如果要她失身,还不如让她去死。不行,她不能这样就没有了第一次。
“听到没有,放开我!”这句话可谓是吼也不为过。
腰带卡扣松开的声音刺激着她的耳膜,慕容隐就像甲板上的鱼,而刘楚熙就是那个屠夫。
指尖一挑,红色的睡衣现在眼前,刘楚熙的眼睛里除了浓浓的情意,还有恨。
他的唇贴在慕容隐的脖颈,吸允着她的美好,他的唇就像一条冰凉的蛇,她从来没有这么的怕。
“你敢碰我,我就去死!”
刘楚熙缓缓抬眸,看到她泪眼婆娑的深眸,还是有一丝的心软,可是也只是一瞬间,下一刻,他又变成了那个恶魔。
“哦?你觉得十年前你把箭射进我的胸口的时候,你还有机会求我吗?……隐儿?”
什么十年前,这个原身究竟得罪了多少人,为什么都要她来承担,现在还要失身了,她简直比窦娥还冤。
“不是,主上,中间一定是有误会的,你听我说。”
“你说!”他带着玩味的笑容,一只手还不老实的轻掐她的下巴,食指放在她的唇上来回轻触。
“……”那个,她怎么说?
“怎么?没话说吗?那咱们还不如做……”他的唇贴近她的耳朵,轻吐,“做爱!”
接着原来捏着她下巴的手往前一带,他冰凉的唇契合着慕容隐甜儒的唇瓣,原来……这个丫头的唇那么可口,都仿佛吃不尽一般。
“唔!”慕容隐的眼睛瞪得老大,初吻,她的初吻啊!你大爷姥姥姨夫,放开我啊!
慕容隐的牙关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