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回了一句。
我一定会活得很好,我一定会回去……
身后静得可以,颜千夏猛地转身,他已不在。
“池映梓,你这个蠢货!”她抓起案上的小包,重重地丢到地上,包里的油酥鸡跌了出来,咕噜滚到她的脚下,颜千夏向他提过,她想吃书里写的那种,想不到他给她找了来。
颜千夏站了一会儿,捂着脸嘤嘤地哭了起来。
她好害怕,她怕痛,怕被慕容烈杀了,怕偌大的世界真的容不下她,她想家,想妈妈,想朋友们,想她的电脑,想她的狗“多多”……
在这里,她一无所有。
最终,颜千夏擦了眼泪,又熬了一锅止痛膏,切成薄片,装进袋子里。
第五天的时候,她的痛才发作完,一道身影从窗口矫健地跃了进来,手在榻上一捞,就把她拎了起来。
烛光照在来人的脸上,是年锦那只银梭鱼。
“大胆。”她虚弱的斥责了一句,年锦的脸上便现出鄙夷之色,丢给她一只小包袱。
“太后还是快些更衣,主子在宫外等着了。”
她拆开看,里面是小厮的衣裳,慕容烈决定去拿她换殊月了!她也不管年锦还在眼前,当即就扒衣换衣,年锦的脸猛地涨红了一下,神速转过身去,颜千夏又听到他骂了句淫妇。
“你们男人去青楼买欢,看少了吗?装什么纯洁。”颜千夏不客气地回了一句。
年锦的拳就咯吱地握响了几声。
颜千夏换好衣,拿起她自己早准备好的包袱,里面有银票和她的止痛膏。
年锦一把抓住她肩,从窗口跃了出去,跳上了宫殿的琉璃屋顶,带着她飞奔起来。
“有门不走,要爬窗户,年大将军好勇猛。”颜千夏低头看着正靠着门打瞌睡的宝珠,讥笑起他来。
年锦抓她的手就紧了紧,骨节都像是要碎了。
颜千夏不再出声,回头看去,偌大的王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