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却皱紧了眉头,倏然笛声忽变,霎时间金戈铁马刀剑齐鸣。
马似乎受到笛声的影响,仰头长鸣,接着疯狂的朝远处的悬崖跑去,白离若惊呼一声摔倒在马车里,风漠宸脸色骤变,身下的骏马仰蹄朝天,他只有靠紧拽着缰绳才能稳住身形。
马车却已经快如流星般的朝悬崖冲去,里面传来玄代和白离若的呼救声。风漠宸身形一顿,从马背上一掠而起,广袖微转,软剑赫然在手。他脚踏清风,身形如雁,凛然间斩断套着疯马的缰绳,疯马奔入万丈悬崖,马车在崖壁被他生生拽住。
脚下流沙碎石堕入深崖,风漠宸一头冷汗,身后响起急促的马蹄声,他赫然回头,另外一匹疯马喷薄着腥臭的雾气朝他和马车急命冲来,他拉着绳索的手掌渗出鲜血,粗粝的麻绳勒进肉里,命悬一线。
正在他沉然冷着的看着逼近的马匹无可奈何之时,有程咬金杀到,黑衣飞掠,在悬崖边凭空一掌,疯马失去方向,嘶鸣一声坠入悬崖。
风漠宸一头冷汗将马车归于正位,白离若吓的脸色煞白,“周青,为什么朝廷会有阉马出售?”
风漠宸冷然的看着周青,他刚从京城过来,想必更加了解京城的局势。
“爷,现在云家和上官家拼命的扩充自己的势力,连漠北五万精兵的粮饷都变成了稻草,小小的阉马又算什么?”周青眉头紧皱,愤怒的看着阉马坠崖的方向。
风漠宸脸色无比难看,扶下了白离若等人,一起步行去了前面的小镇,然后重新购买马匹。
夜幕,笛声再次响起,白离若顿时警觉起来,白天的时候,就是这个声音惊动了马,让马发疯往悬崖下冲去。
风漠宸却一脸淡定,似乎根本没有听见笛声,只是镇定自若的看书,白离若走近,拿开他的书,蹙眉道,“你不奇怪这个笛声吗?”
“没什么好奇怪的,这个声音,根白天的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吹出……”风漠宸淡淡的,看着蜡烛的火苗,眉头一直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