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无法觅食,照样会饿死。”
她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我这么轻易捉住一窝鸟雀只是偶然,接下来就没这么容易了。
当我再次爬上一棵松柏,鸟窝上的母鸟立即被惊动,扑扇着翅膀在天空盘旋。
但它却久久不愿离去,这让我肯定,鸟窝中肯定还有小鸟。
果然,我在鸟窝中愕然见到两只嗷嗷待哺的小鸟,毛都没长齐。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它们发出慌张的啾啾鸣叫声。
我残忍地伸出手,一把将它们抓在手中。
母鸟见到这一幕,当即啾啾一叫,扑扇着翅膀飞蛾扑火般向我撞来。
正中下怀!
我扔下手中的小鸟,瞬间拔出白梅落雪刀,将它斩为两段。
童雪也不是个矫情的人,不可能说出“雀雀这么可爱,怎么可能吃雀雀”这种话。她对这些无辜的鸟类下起手来,干脆利落,比我不逊色几分。
在这样的觅食下,很快我们便找到了足够的食物。
我在林中捡了些枯枝落叶,又砍了少量松枝,麻溜地生起了火。
童雪将鸟雀拔毛收拾干净,用手在细松枝上撸动,让松枝上的泥土尘埃脱落。随后她拿出紫金弯刀,将松枝一头削尖,把鸟肉串了起来。
这一系列动作,看得我赏心悦目。
我们拿着鸟肉串,在火上翻烤着。母鸟的油脂肥美,在火烤下渗出点点油珠,滴落在火焰上发出“嗤嗤”的声响。
“你带盐了吗?”童雪突然发问。
“嗯。”我点了点头,从身后的军用背包中拿出一小袋海盐,在鸟肉上细细洒了少量。
我不是个贪食的人,但盐却算得上一种必需品。盐中含有人体所需的重要矿物,钠。
很快鸟肉便烤好了,我美滋滋地咬上一口。鸟肉很有质感,被烤得外焦里嫩。滚烫的食物下肚,很快我们便有了精神。
“水。”童雪眉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