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便是“咚”的一声,硕大的地狱狼蛛摔落在地。
那根铁箭深深没入了它的头颅,将它的生机摧毁得一干二净。
我一把拔出它头上的铁箭,随手一甩,黏液飞溅。
将铁箭放回箭筒,背上白蜡木弓。我干净利落地翻身上了天楼,寻找着最后一只地狱狼蛛的位置。
天楼也满是自相残杀的狼蛛,我随意一脚踹开两只体型庞大的狼蛛,将它们从天楼踢了下去。
我深吸一口气,分外享受现在这种强大的状态。
好似天地苍茫,却无物能阻我。
这些恐怖的狼蛛,在我看来也不过如此。
少数几只跳向我的狼蛛,都被尽斩于刀锋之下。我嚣张地踩在它们的身体上,将它们踩得稀烂,汁液飚射。
这片天楼没有最后一只地狱狼蛛的踪迹。二楼的所有狼蛛也陷入了瘫痪,一楼尚未被入侵。
那问题就很明显了,最后这只地狱狼蛛是个怂逼,它根本没有进入这栋楼房······
站得高,看得远。我在天楼的边沿,很快找到了最后一只地狱狼蛛的踪迹。
它仍在楼房前的空地上,被一群狼蛛簇拥着。
在我看到它的一瞬间,它也抬起了四对眼睛,和我对视。
地狱狼蛛发出古怪的嘶鸣声,地面上的狼蛛像打了鸡血一样。
它们像是蚂蚁一样,攀附上了楼房,浩浩荡荡地向着天楼进发,场面蔚为壮观。
“还是让它们冷静点吧。”我当即收起白梅落雪刀,再次抽出一支铁箭,搭上了白蜡木弓。
坚韧的白蜡木弓被拉得发出“吱吱”的声响,弓如满月。
我用力一拧弓弦,猛地松开。
巨大的崩劲之下,坚韧的兽筋竟然在“崩”的声响中断裂开来。
聚意一箭,螺旋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