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耸了耸肩,不再跟她开玩笑,但心里确实美滋滋的。
以我目前老司机的眼里来看,她担心我。
光是这一点小小的细节,便足够让她这座冰山,在我心里看起来暖暖的。
暗杀仍在继续。
我简直化作了暗夜行者,脚尖着地而行,发不出一丝声音。没有火光亮起的屋子里,部分土著不在家,部分仍在睡梦中。
不在家的躲过一劫,而睡梦中的土著,便再也醒不过来了。
随着我的手起刀落,一蓬蓬鲜血飞溅,泼洒在床上和墙壁,如最诡艳凄丽的画卷。
终于,一声土著的惨叫响彻村庄。
那声音中,夹杂着绝望、惊恐、愤怒,一系列负面情绪。
“总不会是你诈尸了吧?”我看了眼脚下的尸体,头都被我砍下了,显然不可能是他。
不是我突然智障了,而是很难相信,童雪那样强悍的女人也有失误的时候?
那声惨叫尖锐而短促,像是叫到一半被活生生扼住了喉咙。
毋庸置疑,他已经被童雪解决了。
我闲庭信步地推开房门,任由它发出“吱嘎”的声响。
再不掩饰自己的任何举动,我甚至直接向着声音传来的地方喊道:“童雪。”
在悄然无息的情况下,这个村子的土著已经被我们除去大半。既然她已经暴露了,那我也就无所谓和他们正面厮杀了。
然而,我还是严重低估了我和童雪暗杀的成果。
只有一个土著发出大声的呼喊,应该是要聚集同伴去看发生了什么事。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夜风的呼啸。
整个村庄,死一般的寂静。
他站在街尾,我站在街头,遥遥而立,彼此对望。
他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痛哭出声。
绝望而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