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材料。至于紫杉木,我见都没见过,就无法类比了。
我一连砍了几根白蜡木,像捡到宝一样心满意足地回了营地。
罗莉一眼就看到了我,一句话把我噎住了:“哎呀,你就砍了这点柴火回来呀?”
我用深沉的目光看着她,希望她能明白点什么。
但她仍然是大大咧咧的,向我摊开手:“算啦,将就用吧,能烧个几分钟。”
我看她狡黠的眼神,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烧死你个憨货。”我在她脸上捏了一下,软软的,很光滑。
罗莉哼了一声,鼓着腮帮假装生气,看起来萌极了。
白蜡木边材略带浅黄色,心材呈浅褐色,有弹性和美丽的花纹。
加上我还将其中一根修缮成了那个样子,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我不可能拿来当柴烧。
“别光愣着啊,帮我拿根兽筋来。”我在山洞中坐下,在修缮好的白蜡木两端细细钻孔。孔不能太大,不然弓弦会比较松。
这都是我以前不会怎么考究的细节,但现在却不得不在意。
我甚至都没有用白梅落雪刀,而是用起了罗莉的瑞士军刀,生怕直接破坏了孔洞。
我用烧砖的模具充当尺子,保持两个孔的平行和对称,用刀在另一端做上标记。
当我把两个小孔钻好,吹去木屑的时候,罗莉也拿着一根长长的兽筋走了过来。
得亏了罗莉和童雪的刀工,将动物的兽筋完好剥了出来,保留在山洞。如若不然,我光有坚韧的弓身,也只能使用一拉就断的藤蔓充作弓弦。
两者缺一不可,少了其中之一的木弓都是废物。
我试了试兽筋的坚韧度,将它在两手拉伸一扯。兽筋发出“嘣”的轻微声响,频率急速地颤动着。
完全OK。
我满意地将它穿在木弓的两个孔上,调试了一下松紧程度,尽量设置在略微紧绷的幅度,然后将两端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