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我这回答挺直男的,有点“注孤身”的意思,但我才不在意。
她给我的感觉太放荡了,感觉只要我勾勾手指她就能跟我滚床单。不愧是拍片的,这方面的生理需求就是看得很开,似乎只要有收益就愿意付出身体。
不,不仅仅是我,感觉只要刘自立勾勾手指,她也能跟着滚到床单上。
樱树里香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鞠了个躬:“谢谢林君的照顾,除了身体无以为报,还望海涵。”
我被弄懵逼了,这玩意儿还能用这么礼节性的方式来表达吗?
我示意她不用放在心上,她确说一定会尽力对我带来帮助的。
随意摆了摆手,我也没放在心上。本来就没指望她能在团队中帮上很大的忙,帮忙分担一下杂务也就OK了啊,人多热闹嘛。
要是我孤单一个人活在荒岛,光是那种寂寞和绝望就能折磨死我吧?
我带上白梅落雪刀,背上背篼和鱼竿,问杜诗芊要不要和我一道去。
未曾想她回答得斩钉截铁:“不去。”
我人都傻了,追问为什么。
“你叫我去我就去,多没有面子?我想去的时候再说。”她头也不抬,忙活着堆砌围墙。
哇,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高冷?
我碰了一鼻子灰,也就不问了,孤身一人转头离去。
“喂,林飞。”她突然从背后叫住我。
“干嘛?”我压根懒得回头。
“我怕遇到危险,给你添麻烦。”杜诗芊的声音依旧冰冷,但内容却听得我心头一暖。
我笑着转过头来:“死傲娇。”
“臭流氓。”她立即还以颜色。
我嘿嘿笑了,感觉和她撕逼还挺开心的。
就这样,我向着湿地再次进发。四处都是肥沃湿润的土壤,我随便找了个地方就开挖,希望能找到蚯蚓。
但很遗憾,并没有。
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