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我将嚼得稀烂的白茅草根部吐出来,连带着唾沫敷在罗莉的伤口。
“林飞,虽然问过好多次了,但我还是想知道,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呀?”罗莉不由发出感叹,目光中的崇拜毫不加掩饰。
“乡头娃儿嘛,小时候野,满村跑,没少挨些磕磕碰碰。爷爷奶奶就经常随手采一些植物,嚼碎了敷在伤口上,一会儿就好了。”
“次数多了,我自己也记得哪些植物能止血了。”我嘿嘿一笑,十分得意。
我们继续前行,罗莉还是忍不住问道:“那都有那些植物呢?”
“槐花、金狗毛、止血草、刺菜,”我想想了,补充道,“还有几样我认识,但说不上来名字。”
这片区域的地形着实诡异,走不多久,一条极为狭窄的路出现在眼前。这条路仅够一人通行,两边便是一片浩大的水泽。
“哗啦啦”,一阵巨大的水声响起,水花洒了我们一身。
一只鳄鱼的上半部分头颅露出水面,一对硕大的眼睛盯着我们。
都说湿地富有生物多样性,我特么算是信了。
“哇,小鳄鱼!”罗莉的声音听得我牙痒痒。
像是为了打击她,这条鳄鱼爬到了唯一的狭窄道路上,露出了长约四米的庞大身躯,这样子少说也有特么三百斤吧。
“你从哪里看出来小的?”我特郁闷地吐槽了一句。
“就它一只?”罗莉没搭话,而是四下打量。
讲道理,这种异性繁殖的生物,又没有遇到什么猎人和天敌,肯定不只一只。
“其他可能冬眠了。”我只能做出如此猜想。
“我一枪崩了它,猎杀鳄鱼,一想就很牛逼呢。”罗莉很兴奋,直接拿巴雷特。
美军的精密设计,使得巴雷特和它的狙击子弹,但不会因为浸水而失灵。这也是她不怕鳄鱼的最大依仗。
“别,我来单挑它。”我突然感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