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给他上课。
初为人师,看到刘自立小鸡啄米式的点头,我感觉棒极了。
作为一个认真的学生,刘自立立即发问了:“这些枝条就是茎块吗?是不是直接种下就行了?”
我白了他一眼,无语道:“你这样种田,很容易颗粒无收的。”
不理会他的尴尬,我顺着地下枝条摸到末端,上面就有膨大的部分:“这个表层有周皮,上面有少数皮孔的东西,才是茎块。”
刘自立心悦诚服。
即便如此,我还是留下了一个土豆,没让罗莉一顿糟蹋了,能够多做点种子还是不错的。
罗莉欣然接受了,大大咧咧地拍着微微鼓起的胸脯:“我最大气了,一个土豆就送给你们了吧。”
我白了她一眼,也不知道是谁带回来的种子。
“不过啊,”罗莉还是很好奇,“一个土豆只能当一个种子,那种起来岂不是很亏?”
我已经接受了她们对农作物常识的贫瘠,耐心解释道:“一个土豆可能会有几个发芽的地方。只要是发芽的部分,都可以切下来做种子。”
“这样,一个土豆就可以种出几个土豆秧苗。”
罗莉又发问了:“那怎么让土豆发芽呢?”
“放在潮湿一点的坏境,白天晒点太阳,来得很快。”我一边说,一边让刘自立帮忙,迅速将茎块切下来,重新种在土中。
土豆收获后,就是那一小丛麦子了。那一丛麦子已经抽了穗,金黄的穗子让它弯下来腰。
“得好好谢谢叶雨啊,居然这么快就成熟了。”饶是知道这是宝贵的转基因产品,我仍是觉得妙不可言。
“林飞,长这么快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罗莉忧心忡忡地看着这些麦子,应该是以前没少看过转基因食品有害的新闻。
“放心吧,国家级研究人员当宝贝留着的东西,应该不会。而且据我猜测,应该也是在荒岛才造出的新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