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地干掉。
我甚至游刃有余地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物资,将它们再次放回背篼。
很快,我们便在下山的路上和童阳汇合了。看到那只鬣狗毫发无损的样子,我感到一阵纳闷。
特娘的我们两重防护都快挂了,我还被逼得吃了颗耶稣果,这狗怎么破事没有?
童阳靠在树边,一副虚弱的样子,他似乎是看懂了我的疑惑,解释道:“我平时只训练小花两个技能,一是猎食,二就是逃生。”
“因为小花战斗力不行,我更希望它能活下来,而不是作战。”
我点了点头,也没有在意,倒是指着他的胸口问:“怎么回事?”
童阳胸口上的伤口再次裂开了,黑色的血液染了一片。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膛,无所谓道:“还能怎么回事?强行使用聚意剑术,伤口崩开了。”
说着说着,他的鼻子中便流出了黑色的血液,看起来有点渗人。
童阳随手抹去鼻血,往兽皮衣服上擦:“毛细血管破裂,很正常的。”
罗莉都不说他邋遢了,只是沉默。
因为我们都感觉到了,如果没有不老泉,可能他的死亡就是这一两天的事了。
“能再给我看一下那个十字架吗?”童阳向罗莉摊开手。
罗莉将那个圣银十字架,交到了他手中。
童阳不胜唏嘘:“你们说这个不是童雪的,那就一定是她父亲的了。”
童阳没有问他的的下落,似乎已经确信他死去了,我们也就没有多言。
“你吃了耶稣果?”童阳猛地看向我,似乎发现了什么。
我点点头,没有多说。
“跟我一样。苟延残喘,慢性自杀。”他咧嘴一笑。
“死不了。”我也不犹豫,跟他说了不老泉的事情。
这让他的眼中再次绽放出光芒,但随后又黯淡下去,苦笑道:“我活下去又能干什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