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没看出来,你还有点魄力。”童阳略微称赞,被我当成了耳旁风。
我将木炭扔开,伤口已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烧伤,那痛楚仍在一阵阵刺痛我的神经。
顾不得许多,我直接放下背篼,不顾一切地翻找着,许多东西都被我扔了出来。
“你在找什么?要写遗书吗?”童阳有些疑惑。
“我写尼玛的臭嗨,”我忍不住破口大骂,“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看到我翻出一个装满维生素C的瓶子,童阳恍然大悟:“没想到你小子还有这种东西。”
“什么意思?”罗莉一脸紧张。
童阳摆摆手:“听他给你解释。”
我来不及解释,硬着头皮将干涩的维生素C强行咽下喉咙。我连吃了二十几片,那干咽的痛楚,让我感觉喉咙都快被撕裂了。
“虽然不知道你这是干什么,但至少喝点酒冲服呀。”罗莉看傻眼了,将烈酒递给我。
我摇了摇头,拒绝了她的酒。因为喉咙干得像是要喷火,我连话都不想说一句。
我干脆躺在了地上,感觉浑身乏力,意识模糊,只想深深睡上一觉。
“他喝不得酒。抽烟、酗酒,都会破坏他刚吃下的维生素C。”童阳看向罗莉,终于舍得替我说句话了。
“你等着,我们先前杀出的通路,有几根水藤!”罗莉直接扔下背篼,风风火火地就往回赶。
童阳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感叹道:“真羡慕你,还有这么好的女孩死心塌地跟着。不知道我家那口子,是不是已经改嫁结婚了······”
我听在耳里,但脑袋昏沉得厉害,也是左耳进右耳出。
等到罗莉回来的时候,我的症状已经有了好转。这让罗莉惊喜交加,而童阳却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她带来一根水藤,迅速砍成几截,一根根递给我。
我将甘甜微凉的水分吮吸干净,感觉舒服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