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肉块吐了出来,用泥土掩埋。
“呕。”想到刚才我放在嘴里的是一块人肉,我便恶心得直干呕。
用水漱口后驱除了口中的肉味,我才好过了许多。
“玛德,忍得我好艰难啊。童雪,你再不来我要忍不住了。”我强压下心里和他们决一死战的冲动,又回到了大厅。
我向使徒询问苏雨在哪,说我想见见她。
使徒让我不要着急,等到晚上有活动,我就可以看到她了。
很快,夜幕便降临了。
伊甸园的人们打着火把,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到达了广场。
我和使徒他们站在中央,就在那棵瘆人的圣树之下,被举着火把的人们团团围住。
看着人逐渐到齐,我的心里越发焦急。
你大爷的,苏雨没看到,童雪也还不来!
看他们这架势,八成又要搞什么变态的神秘仪式了,我怕我“控记不住我记几”啊!
还好,过不多久,苏雨被人带着过来了。
她一见到我,便迫不及待地冲了过来,深深将头埋在了我的胸膛。
我又是无奈,又是怜惜。
摸了摸她的头发,我问道:“乖,他们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苏雨在我怀中直摇头,蹭得我痒痒的。
“呼!”那些人高举火把,发出欢呼声。
“使徒万岁!”
不论哪国人,都喊出了中文发音的四个字。整齐划一,看来都有特意学过。
他们振臂高呼,近乎狂热,这让使徒的脸上洋溢着满意的笑容。
使徒非常装逼地伸出双手,在空中虚按了一下。
人群中顿时安静下来。
“各位,按照伊甸园的规定。长老可以有自己的女人,不被大家所共享。”
“林飞是未来的长老,而苏雨是她的女人。所以,今夜苏雨的受孕仪式取消。”我们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