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战了。
她亲手给我戴上了一个杜蕾斯,我们在这丛旅人蕉中忘情地缠绵。
我肆意地向她发动征伐,她也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叫声,让我愈发狂野,难以自制。
我们连换了两个姿势,很快杜诗芊便强烈要求地拿出了她最喜爱的女上位。
这个姿势其实更方便深入,至少我的雄厚资本是尽数没入了神秘地带,让杜诗芊发出了畅快的声音。
她两手按在我的身上,一边激烈地娇|喘着,一边又不愿放弃快感地加快频率。
那和李梦瑶做时体会不到的激烈和热情,让我爽到怀疑自己的坚挺都要被磨破皮了。
我轻轻抚摸着她晃动的玉兔,同时感受着舒适的触感。
很快,我便到了发射边缘。
显然,杜诗芊也感受到了这点。
她竟然停下了动作,惹得我干瞪眼。
眼看我就要主动把他推翻,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她主动俯下身子,散乱的头发在我脸上滑过,痒痒的。
杜诗芊轻启朱唇:“我,李梦瑶,罗莉,谁做起来比较爽?”
我的口舌很干燥,全然不知如何回答。
这个妖精,摆明了是在调戏我,非要从我口中听到她最棒。
我偏不遂她的意,反身将她按倒在地,惹得她一声惊呼。
随后,我便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很快,杜诗芊的神秘地带一阵收缩,我的坚挺也颤抖不止,进行了持续的喷射。
我从她身体退出,取下一个沾满神秘液体的杜蕾斯扔掉。
我们用旅人蕉的充足水分,互相清洗着身子最关键的部位,像是多年情侣再无隔阂一般。
“还有四个,你任务艰巨啊。”杜诗芊拿起剩下个四个杜蕾斯,看得我发懵。
“我要真把这四个都用完了,那咱今天还挖不挖矿啊?”我无奈地穿上衣服,拿起矿镐和背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