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体外。
“救命啊!”男人一脸惊恐,抓住它的半截身子就要往外扯。
“别扯,你越扯它的吸盘吸得越紧。”我两步走过去,制止了他的举动。
我在它钻进身体的头部上方轻轻拍打,它很快松开了口器,从男人的手臂中钻了出来。
我用铁片挑起它的身体,它吸食了男人大量的血液,整个身体膨胀到了半个巴掌大小,绿油油的看起来十分恐怖。
我将它扔回了水中,说:“这个水洼的水藻不要了,肯定不止一只。”
男人被吸得手上红润的血色都没了,一片惨白。他惊魂未定地看向我,问道:“飞哥,那是蚂蟥吗,怎么这么凶?”
“你见过六七厘米的蚂蟥?这是暴君水蛭,丛林水蛭中的王者。你强行拔它出来试试,它生气了能钻你体内吸个两小时,你说能不能把你吸成肉干?”我的话并非危言耸听,这玩意如果不正确处理,威胁不小。
男人吓得脖子一缩,打退堂鼓。
“有我在你怕什么?”我继续鼓动他们,寻觅着食物。
这片湿地有大量鸟类,但看到我们都四散飞逃,速度太快,根本抓不住。
四人主要是采集着水藻,夹杂着一些田螺。
我拔出弓箭,潜伏在几只白鹭未发现的位置,开弓拉箭。
运气不赖,还让我射中了一只白鹭,它哀鸣一声倒在了地上,扑扇着翅膀,却没能飞起来。
其他白鹭收到惊吓,扑棱棱飞了一片,散落一地羽毛。
我提起那只受伤的白鹭,又捡了一地的羽毛,这些制作箭矢的材料不容放过。
就在我忙活着,杀掉手中那只扑棱的白鹭的时候,男人又发出一声惨叫。
“又踏马怎么了?”
我一阵郁闷,大老爷们别这么一惊一乍的好吧?
我转过身来,却看到男人的身体直直倒在了水洼中,“噗通”一声,溅起大片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