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冷气的训斥。
“胡闹!”
“我没有。”楚韵下意识摇头反驳。
裴衍瞥过她,视线落在云朝槿身上。
女人艰难地伏坐起身,他眉心敛了又敛,终究是没有上前搀扶。
手一挥,侯在身侧的随风立马上前,小心翼翼又疏离地搀扶起云朝槿。
云朝槿眸子垂着,暗忖裴衍当真是断情绝爱。
她这两日说了那么多,做了那么多,看见她摔倒出血,他竟然还能无动于衷。
“无事吧?”裴衍明知故问。
云朝槿故意将掌心翻开让其看清伤势,紧接着垂落下去,可怜兮兮地摇了摇头。
“无事!”她快要哭了的声音。
许是女人太过可怜,又或许觉得她是自己的夫人,在外被人欺负了,他怎能什么都不做。
“她不愿意,你拽她做什么?”裴衍冷声质问楚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