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帮你看了,我的工作就没了。”
盛玄听了,问道:“我们正在给小孩布置婴儿房,粉红色的好还是天蓝色的好?”
女医生说:“天蓝色的吧!”
盛玄说:“谢谢,麻烦了医生。”
然后就扶着我走了,我穿的是平底鞋,整天跟脚腕上那根铁链做斗争,所以都磨出血了,不过好在还没有伤筋动骨,就是走起路来有点点疼。
上车的时候,我的确没想过要逃走,因为天太黑了,盛玄开车的时候,我很自然地朝副驾驶位置走过去了,盛玄说:“坐在后面,坐在我的后面。”
“啊?”
我有点迷茫,也有点晕乎,因为刚刚医生说天蓝色的时候,我想这个孩子应该是男孩子,如果是男孩就不会遗传了,至于他以后会不会遗传给下一代,那就不是我该担心的事情了。
也许再过二十年,就真的能够有治疗的方法了,杜月如说得没有错,这世界上先天性疾病的多得去了,不都生下来了吗?我这点病算什么呢?
所以内心里有点高兴,也就忘记自己被“挟持”的事情了,我一脸疑惑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盛玄解释说:“我开车快,坐在我的身后,安全点。”
我说:“你能不能盼点好?”不过依旧听话地坐了进去,盛玄说:“车祸很寻常,我从前从来都不怕,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我很害怕这些意外灾害,可能是因为小鱼的死,也可能是
因为在滨江出海的时候,见识了海啸的厉害,看多了很多关于意外的新闻,生命之脆弱,比我想象中的更为脆弱。”
他突然提起小鱼,我也忍不住地伤感起来,甚至还有点想七太公跟小鱼,这个小鬼真是太不幸了。
于是我们彼此都不说话了,在路上的时候,我突然问盛玄说:“盛玄,我们别这样恨来恨去,你要这个孩子,我听话,我生下来,但是等着孩子生下来,你不要再逃避了……我们还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