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菜,我说:“鱼、豆腐……”刚说了两样,他就更加生气了道:“你记得倒是清楚啊?那你记不得记得我给你做过什么吃的呢?”
他这样拷问真的让我很难受,我迟疑了一伙儿,他很失望道:“你根本就不记得我给你做过什么?你只记得宋子明给你做过什么?”
我解释道:“盛玄不是那样的,子明就给我做过两三顿饭,所以我才记得,但是我们在一起生活了那么多长的时间,吃过那么多顿饭,我怎么可能顿顿都记得?”
盛玄依旧还是不满意说:“所以,我根本就不需要对你有太多的好,太多了,你反倒记不住了。”
说着掀起被子往我身上一盖,冷冷道:“大晚上的,不用吃饭,吃点水果。”然后就气冲冲地出去了。
我感觉盛玄现在心理上已经出现了问题,连续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他内心的容量已经支撑不住了,所以他必须发泄以此来达到他承受能力的平衡,这次我又彻底的激怒了他,所以他现在做事根本就没有什么章法可言了。
一时我也觉得弄巧成拙,我猜想他还来不及看我给他留下的信,我上面说了,不要这个孩子,实质上我只是希望他以为我不要这个孩子,然后能够彻底地忘记我,放掉我?
但是我想如果他此时看见我给他留下的信,怕是又要大发雷霆了,我也是悔不当初啊,不应该用这样的方式,我应该冷静平和地跟他谈,或者应该过段时间,等他内心里平复了再做这件事情?
但是我能等?我肚子里的孩子能等吗?
过了一伙儿,他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过来,搁在床头柜上,瞧见我正在研究脚腕上的铁链锁,道:“你不用研究,没有钥匙打不开。”
我哀求道:“盛玄,你放开我好不好?我现在已经被你抓回来了,我也走不了了,你没必要锁着我。”
盛玄也不瞧我,只是不屑地哼了一声说:“折腾了这么久,你早点睡吧!我去书房睡。”
他一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