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别墅,我就感觉气氛不好,保姆抱着糖糖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糖糖吵吵闹闹的,保姆在哄她。
我问:“盛玄呢?”
“在房间里喝酒呢!喝了一天了。”
我还未没有走到他的房间就闻见了酒的味道,推门一看,发现地上都是酒瓶子,盛玄坐在地上,不过他并没有在喝酒,而是在看手机。
听见我开门的声音,好像跟条件反射一样的把手机藏了起来,看了我一眼,又把目光垂下了,冷冷问道:“丧事办完了?”
我走近他,把他身边的酒瓶子收拾了一下说:“嗯!你还喝吗?我给你拿。”
他背靠着墙摇头说:“不了,我喝不下。”
“那吃饭吗?我让人给你做。”
他也摇头说:“我也吃不下。”
我轻声说:“那咱们睡觉吧!睡着了,就不这么难过了。”
“睡觉?我、我也睡不着。”
我哄他说:“地上太凉了,睡不着,躺在床上也暖和点,好不好?”
他瞧着我点了点头,我把他带到了我的房间,掀开被子,帮他脱了衣服,让他躺下,又给他拧了热毛巾,擦了擦脸,给他倒了被温的白开水,估计他喝得连舌头都是苦的了。
他拽着我的手说:“思奇,原来、原来我的话也可以让一个人去死啊?我以为杜佳漪是宋子明说死的,现在才明白,她是被我的一句话说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