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也知道那个人贩子叫苏青,但是并不知道苏青就是盛玄的妈,更加不知道苏青就是你家的阿姨。”
我猜估计是盛玄回到莫家抱走糖糖,嚷着要去改户口的时候,阿姨以为他知道了,所以就全部告诉他了,本以为会是母子相认的戏码,殊不知盛玄早就被刺激过度了,演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我笑她说:“你的背后是不是养了一个私人侦探所啊,这些都是过去二十几年的事情,怎么都被你给翻出来了?”
“还不是为了给你找父母,我也是无意中知道盛玄并不是杜月如亲生的,从前我稍微对他妈有一点点不好,盛玄都会对我大发脾气,给我讲他跟他妈在美国的那段时间过得有多苦?每当将起那一段心酸的往事,他就跟个孩子似的,看得人心疼。
他十来岁的时候就开始在社会上打拼,要读书,要挣钱,还要养那个身体不好的妈,还要受那个脾气暴躁的妈的气,他总是说,他妈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打他,打完之后又会抱着他哭,在他的世界里,他妈就是他最重要的。
我还记得我去美国找到他的时候,满脸的胡须扎,整个人都憔悴得我都认不出来了,医生一份连着一份的病危通知书下来,他签字的手都发抖的,不吃不喝,就守在手术室外面,你知道一个男人得痛苦到什么样子,才会想着在女人的温柔乡里寻找片刻的温存。
那一晚,不是男人跟女人,就是个精神崩溃的小男孩,渴望母亲一样的怀抱,在那之前,我也爱他,但是那份爱,是源于他完美的外在以及他内在的才干,是他身上的人格魅力,可是那晚之后,我对他的爱,是渗入灵魂骨肉的爱,不再如同从前一样停留在满足自己的虚荣心与快感,不再为了得到什么而付出的爱,是因为我爱他所以才付出的。
他怎么会想到杜月如根本就不是他的亲妈呢?我查到这个时候,我就知道,迟早有一天,他会承受这样的打击,我担心宋子明也知道,所以把这段资料全部给清空,就我一个人知道,但是我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