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一点时间接受。”
“我还有时间吗?我还有多少时间?”
“我会想办法的。”子明承诺道,他安慰我说:“思奇,别这样。”
我在心中冷笑,别这样?我能怎么样?我想起了盛玄腿上的烟伤疤,如果是亲妈烫的那也许是恨铁不成钢,如果不是亲妈呢?那就是虐待啊?还有我想起盛玄从前跟我说的那一些,他的童年是多么的惨,在仇恨里长大的他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他说他曾经很恨我,因为我夺走了他的人生,他本该一出生就什么都有,衣食无忧,快快乐乐地成长,是因为我爸爸害了他爸爸,所以他的人生才会变成这样?
可是现在看来呢?是他夺了我的人生啊?我本该才是那个在仇恨中长大的人,他所承受的一切苦楚都是替我受过,那个烟伤疤也许也该是落在我的大腿上。
子明说:“我只关心,思奇的病该怎么治疗?她现在怀孕了,我要治好她。”
杜月如摇头说:“没得治,只能控制,只能吃中药控制,二十岁到三十岁,人身体最盛的时候,这种病也就最严重。”
“把药方给我,我会找人研究它。”子明要求道。
杜月如正要说,我拦住道:“子明,别要,不要研究它,这个孩子我不生,我不要他跟我一样,连吃糖这种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能做。”
我站了起来,朝着杜月如喊道:“我恨你,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然后就扯着子明跑了出去,刚刚跑出门口,子明就一手把我给圈住了,说:“思奇,别这样。先别这样冲动,等冷静下来,再说别的,不然你会后悔的。”
隔了一道墙,我终于可以放声哭出来了,靠在子明的肩膀上哭了好久好久,也隐约听见病房里面的哭声。
“思奇,你放心吧!我有办法把这个案子给了了,但是你要答应我,别做傻事儿,你做的傻事儿已经够多了,真的不能再做了,再多,我收拾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