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着子馨,回想起我们从前的生活,两个背后有着财阀作为靠山的千金大小姐,在穿着上,从来都没有输给过任何人,我们所穿的每一件,世界上都未必有重样的。
我笑说:“好漂亮……是不是又找到了新的证据,对我更加不利,是不是官司都没有几率赢了?我是不是要被判死刑?所以,你来送我?”
子馨摇头说:“不是。”
“那么我怎么感觉你是特意盛装打扮来送我最后一程?”
“是、是最后一程,不过,不是我送你,而是你来送我?思奇,你很快就没事儿了,因为有人会出来替你顶罪。”
她痴痴地笑了一声,我惊讶道:“你说什么?”
“就在昨天,盛玄请了人,直接地、明确地,从我手里抢走了糖糖,他说,有人看到在云瑶出事的前一天,我跟她见过面,并且我有推她的脑袋撞上墙的行为。盛玄用糖糖来逼我,让我去认罪,因为我有医院开出的精神病证明,就算证明我对云瑶的撞墙行为是导致她脑部重创从而导致死亡的原因,我也不会坐牢的,我只需要在精神病医院里待几年,然后治愈了就可以出来了。
但是你没有去过那个地方,那个地方,太折磨人了,那是一个可以扭曲你世界观、价值观的地方,我再也不想去那个地方了。我害怕我真的会疯掉,你知道吗?就是那种无论你做什么,他们都觉得你不是正常的感觉,那种被人用异样的眼光来审视的感觉,真是特别的折磨人。我真的在里面受了很多的苦。”
“你为什么要撞云瑶头的?所以在她跟我见面之前,她的脑袋已经受过伤了?”
“谁让她跟踪我?偷听我们的谈话,还给我说那么让我气愤的事情,呵呵,在你跟宋子明结婚的那个晚上,在我出车祸的那个晚上,盛玄去了你的新房?”
我想我错了,我不该把这件事情告诉云瑶,子馨说:“他的初夜是我的,我的初夜也是他的,他的初婚是我的,我的初婚也是他的,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