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受伤了,但是根本就不严重,只是额头磕破了而已。”
“死者受伤之后,你做了什么?”
我想了想说:“我、我看着她,我什么也没有做。”
“你什么也没有做,所以你是眼睁睁地看着她,伤口流血,失去求救能力,然后窒息而亡,是吗?”
“不不不,我没有……”
“那你有没有采取什么急救措施?”
“不、不,她的伤不足以需要急救,她只是小伤。”
“小伤?可是她死了!”
我的脑袋里来来回回都传绕着:“她死了、她死了”这样的话,一时真的有点精神崩溃了,夏律师抗议道:“警官,您在故意扭曲事实,将我的当事人引入误区,我们有权不回答这个问题。”
“根据目前的初步尸体检查,死者的确是死于因脑部重创导致的窒息,而她的的确确是造成死者脑部受伤的人。”
我反驳道:“不、不是我,是她自己没站稳摔着的。”
“但是,你不推她,她为什么会摔倒呢?”
“可是我没有杀人。”
“那在死者受伤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做急救措施,比如叫救护车,或者叫其他人帮忙,因为是VIP房间,很安静,很少有人出没,西餐厅的人发现死者的时候,她已经死亡了,如果你走的时候,告诉服务员,里面有人受伤,也许她能够得到救治,也就不会死亡。”
我本来精神就不稳定,被警察再这样拷问,我感觉自己的心理防线已经被攻破了,根本就没有办法去为自己辨别,只是说:“我、我没有。”
刚好这时,有个警察过来,给拷问我的警官一份记录道:“这是送莫小姐去机场的司机的笔录,他还明确的记得莫小姐在从西餐厅出来再上车的时候,手上是沾着血液的,而且在他的出租车上还有莫小姐,用来擦手的纸巾,经过对比之后,确认是死者的血液。”
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