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道。
许秘书欲言又止,秦修远示意他但说无妨,许秘书这才开嗓道:“安容小姐和沈家二少走的很近,而且……听以前安容小姐待的地方的老板娘说,那二人早已发生了关系。”
这事,秦修远其实不是不知晓,但再次提及,他心里还是窜出了一股火来。
秦修远顿时间拍案而起,刷地站直,脸上怒意横生。
沈家的人,究竟将他的妻子,以及他的妹妹,还有他那受辱而死的母亲当什么?
以为他好欺负吗,秦修远内心郁郁不平,顷刻间,摆放在案桌上的茶盏被一扫在地。
乒乒乓乓,一阵接连不断的声响,许秘书大气不敢喘。
“给我现在就连线安容,我要亲口问她,到底是回南京,还是不回。”秦修远下了狠心,字字句句咬字清晰。
许秘书不敢想,倘若秦安容再不回来,秦修远是不是就真的放弃这个妹妹了?
电话一直连不通,许秘书只好对秦修远道:“少东家,要不晚些再打吧,兴许这会儿安容小姐……”
话还未说完,秦修远便拂袖离开账房。
秦修远走在中山,来往的人不断看着步伐矫健的秦修远。
毕竟来中山办理经济上事宜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无人不知秦修远是个瘸子,这一日之间就变成一个健全人了,让人不免生疑。
夜色渐浓,换洗好睡觉衣裳的沈如故,站在窗口前,望着外面浓郁化不开的黑色,青慈也守在室内没有出去。
“小姐,早些休息吧,姑爷怕是今夜不会回来了。”青慈说道。
沈如故拧眉,她知晓秦修远生气离开,但她有一种预感,他会回来。
只是,此刻她担心的人并不是秦修远,而是在想一些没有想明白的事情。
秦修远究竟会对沈崇楼做什么,而沈崇楼话里的深意又是什么,她担心这两人起冲突。
没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