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的,你懂不懂?”
这次的说教近在咫尺,正好在我脑袋顶上。
我深呼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和傻子计较,世界如此的美丽我千万不能暴躁。
林子衿,想想他这几日给你当牛做马,想想他现在是属于你的狗子,不能给弄坏了,不然送医院都不好修。
我这边厢给自己下着心理暗示,那边厢慕温阎开始讲起了熬夜的种种坏处,宛如一个痛心疾首的老母亲,在给自己的孩子上思想教育课。
我不知道一个男人为何会有母性,但是我总感觉慕温阎的觉醒总有那么些不对头。
他在讲大道理的时候我在给自己下心理暗示,一再告诉自己不能谋杀亲夫,才总算是忍住了抽出骨扇把他一扇封喉的冲动。
最近靠暴力解决事件的次数太多了,多的我都不会用谈判这种温柔的方式了。
让一个女人闭嘴的最好方式便是吻住她,堵住源头便是一劳永逸,还十分的浪漫。
我错开了些距离看着慕温阎那两片薄唇翻飞说话那叫一个炮语连珠那叫一个巧舌如簧。
大概是近日接吻的次数多了,口技也练得越发的好了,现在说话都不大喘气了。
我抬头将他滔滔不绝的唇覆上,不等他反映便直接伸舌顶进去攻城掠地,双手也缠上他的脖子,直接将他往下拉。
主导权这种东西,其实并不是谁先开头谁就有。
最后反被慕温阎吻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我强撑着自己最后一丝的尊严平定了一下絮乱心跳和呼吸,勾起自认为邪魅的笑容挑起眉。
“我困了,乖,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