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了青春期的22岁。
算起来,结婚之后我都已经迈入了妇女的行列了吧?
嗯......这第一波的春大概是来的有点晚了。
慕温阎回来的时候我还在怀疑人生,第一次文件在我面前失去了一直坚持不可动摇的正宫地位,被我给遗忘在了一边。
这样不好,不好。
我下定了决心处理文件,但是今日的注意力总是不太集中,再加上慕温阎在我旁边转悠的频率太高,很容易让我分心。
“你能不能安安生生的坐在那里不要乱动?”
被我怒气波及到的慕温阎停下打扫的动作,坐在床上。
片刻后......
“你能不能不要直直的盯着我看?”
又是片刻之后......
“你的尾巴和耳朵能不能不摇?我猫毛过敏!”
片刻的片刻之后......
“你一直在那里躺着无不无聊?能不能稍微动一下?”
慕温阎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甩着尾巴走到我面前,见我还在瞪他毫不客气的伸手就在我脑袋上一顿的揉。
“我今日如何惹到你了吗?如何做你都不顺眼?”
的确,今日的慕温阎明明和平常一样,却格外的......
引人注目。
他身后的尾巴还在不断的摇摆,我记得以前听谁说过,猫摇尾巴代表的是不开心。
我叹了口气,自暴自弃的向后一靠,将手上的笔一扔。
“我要罢工,今天不想处理文件。”
这几日的文件大同小异,处理各种的情况和慰问,让我感觉自己仿佛是一个领导人。
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还真的是。
我将桌上的文件暂且这么放着,人已经迈着步子前往我心爱的大床。
当然,如果身后没有一个人在不断的对我做思想教育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