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法术打在石床上,那上面立刻折射出了影响,多少有些模糊。
“这是结界内的场景,我在这里每日都有观察,它每日都在尽力的尝试可以出来多少。”
“你这话倒是说的和它被困住了一样。”我翻了个白眼给他,见他轻巧的点了点头。
“它本身就是被困在了里面,待这完全开启后才可自由出入,这里没有任何补给想必它也很着急吧?”他说到这里停下来啧啧了两声,“更何况还被你打断了一只手。”
“以它的大小来说这开启的部分已经足够它进出了吧?”
它只是头稍微大一些,露出来的大半个上身可都是瘦骨嶙峋,看的就像是皮包骨一般。
那洞口虽说不大,但是它若是改变一下自身钻出来应该也不是难事。
“鬼灵若是第一次出入黄泉定是要十分小心,要全身笔直的从里面堂堂正正的走出来,再之后便如何调整形态都没有关系。”
“如若不然呢?”
“黄泉之门也是有所灵性的,若是硬要独闯,那么便是走哪断哪,身首异处。”
我倒是第一次知道还有这么个说法,毕竟一般人间可见的妖怪那可都是两界穿梭来去自如的老油条了,一点点的缝隙便可以容纳庞大的身躯穿过,活像是缩骨功。
“你那个结界确定结实吗?我这北院里住的可都是花骨朵,祖国未来的栋梁之材,经不起那东西的摧残。”
“我知道的,对于你的部下岂敢不认真?那些污秽的东西,绝对靠近不了你这林家大宅一步。”
“如此自然是再好不过。”
我还特地亲自去确认了结界的完好,并且专门是挑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小家伙们都睡熟了。
这几日我的生活线一直十分规律,偶尔若是时间可以凑到一起还会和他们吃顿饭什么的。
慕温阎这几日差不多是成了全职的奶妈,比起让我主动更着重于有事没事过来吻我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