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佳忆只能看到演讲台上正在进行的画面,凌梓良和Ben耳语,Ben回头看向自己,他们继续讨论……这些行为就在自己的眼前,没有任何闪避或者掩藏,是那么直白,就这么赤裸裸地展示出来。
会议厅太大,距离太远,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并不妨碍人的联想。放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中,有特定的场景,有前因,那接下来的后果,很容易做出猜测的。
是会震惊的吧?被保镖管制起来的自己,居然会出现在这里,还打断了他们的现场直播。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安排和预料,在他们的计划之外,根本没有提前的应对措施。那,是不是还要有些慌张?对于这个意外,他们会有丁点的不安吗?
然后呢……凌梓良叫Ben过去,是在说什么?
“她为什么会逃脱出来”这样的责备,还是“把她带走”这样的指令?会不会还要加上一句“严加看管,坚决不能给她自由”这样的补充?
凌梓良他,是不是恨不得把我捆起来?最好能有坚牢的绳子,绑住我的手脚,把我拴在柱子上,让我走不出去三步远。
对于他来说,这样才是安全的,才能摒除一切变故,让事情按照他的预想去发展。自己再也没有机会对他说“不”,不能违背他的心愿,不会打乱他的节奏。
然后,他的道路上再也没有阻碍,也没有意外。他可以毫无顾忌地往前走下去,可以畅通无阻地靠近他的目标——他和自己订立契约婚姻的初衷,拿到外祖父的配色书。
如此就是他的圆满结局,是他的成功。
那么,我呢?
我被放在什么位置上?
或者这么问吧,他之前对我的尊重,还有那些体贴和理解,以及所有的关怀和照顾,算是什么呢?就是做戏给我看吗?为了达成目的,为了现实的利益,就可以演出那副绅士、深情的样子吗?
情感对于他来说,算是什么?
工具?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