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不妥当的。你还打包票,说你三叔不会生气。你瞧他今晚象是不生气的模样么?!别以为他没冲着你发火,你就能安心了。他犯不着跟你生气,因为他什么都不必做,就能教训你了!”
秦克用心里清楚,这事儿父亲是早就默许了的,如今却装作不知情,只一味责备他。但眼下不是反驳父亲的时候,他只能低头垂手:“儿子知错了。这一回是儿子想得不周到。”认完错,他又为自己辩解,“可儿子也是没办法。六房那祖宅虽大,但除了小长房住的正院占地最多,东路的院子是小二房的地方,西路都是花园、戏台子和客房,久无人住,都荒废了,哪里是能让三叔住进去的地儿?若安排他们往东院去住,小二房那边知道了,定要生气。儿子哪里知道他们分家了呢?还以为只是流言……”
族长叹气:“谁会想到呢?都以为你这个三叔早就死在西北了,没想到隔了三十年,他又活了,还拖家带口地回了京城,认了亲。皇上竟然也没责怪他,还让他袭了老侯爷的爵,这圣眷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秦伯复和他老娘虽说在信里总道他只是个闲散侯爷,不管事也没有实权,说话不管用,可天知道实情如何?我们也不能太过小看了他。今儿出了这桩事,你已是得罪了你三叔,往后可得好好赔罪,把今晚的事给抹过去才行。”
训诫完儿子,他又扫一眼秦克用,生气地斥道:“你还傻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赶紧给我滚回房去?!往后好生用心做事,少听你媳妇调唆!她娘家嫂子是薛家人,她自然是偏着薛家的,可你姓秦,将来还要担起宗族里这一大摊子事儿呢。你不能事事都听你媳妇摆布!”
秦克用缩着脑袋,连声应是,小心翼翼地退了出来。看到妻子小黄氏站在门外台阶下,一脸的惶恐,他心里又是一软,走过去拉起她的手,低声安慰:“没事儿。父亲只是发发脾气吧,不会怪罪你的。一切有我呢。”
小黄氏低声道:“终究是我连累了你。若不是我信了嫂子的话,以为三叔真是个忍气吞声不在